~little child of the west wind~

~Life is a verb~

~ 约稿加Q: 412013780/私信 :) ~

与尘·6

(终于可以回归正题了,这俩人是真能侃,费不费话的都说了不少,下面还会有一段,之后应该……)

那这文到底什么风格啊?

就目前而言,依然透露出一股铅笔的风格,还是软硬适中的那种

怎么呢?

好擦啊

噢,你是说草稿啊?那也是,到这儿还没完呢

这都出版了还没个完?

要不咱往后翻翻?

你不怕剧透啊?

反正都是咱俩人说的

你怎么知道都是咱俩说?

那还有别人说?

那不一定,往后看看不就知道了?

真看啊?

那还假的?

那你看吧,别告诉我了,我还想留点儿念头,省的觉得自己是被左右的,而且感觉是在剧透自己的人生一样

看来你不喜欢算命之类的事情

像这种预测一般就是哄自己玩儿的,万一没哄着还满肚子的不高兴,甚至作出激动表现也是可能

这么说这事儿还挺严重,那还是轻易不碰得好

所以说啊,还是别急着往后翻,先下这会儿弄明白,后面自然都是按着明白的线在走了

是这个道理,我想这些口语词要是多省几回,明知故问也省几回那这篇序文就能缩减不少了

这篇序文真的就这么搞个乐子就糊弄过去了?那她也这太没诚意了

人家这该写的不是还没开始吗,净听咱俩逗乐子去了

那她这原本的序文该是什么样呢?

就她这个人来看吧,应该是那种美好的动人又让人找不着北的摸不着调跟神仙一样缥缈的虚幻的,再往深一看似乎还有点儿宗教底蕴的感觉

她一个吃药的能写这么深?

所以啊,这说明了她有药啊

原来她那是神药啊,玉兔啊?

兔子能懂人语吗?当然还是人

那她说不说人话?

不怎么说,好像就是天线宝宝那样说话

那给根本就是不说话

我说的意思是她很少说话

难怪那么能写,能写的人话都少,不然憋不住的老漏气存不住东西

咱俩就给个机会让人家打个一星半点儿的字行不行,我看咱俩就是那憋不住的那种

所以啊,把她速记的本事给练出来了吧,后头就该她用这本事写东西了,其实那个开头就是她写的,什么做梦啊,小姑娘啊,频道之类的东西,玄乎吧,然后咱俩就插上嘴了,一插嘴就不知道怎么停了,人家小姑娘不错,没冲咱俩发脾气,还跟着我俩学了些平时她接触不到的事情,后面看来能用到,咱们拭目以待,看看她能写出什么样的故事来……

哆啦梦老有人叫它蓝胖子,原因到底是啥?为啥是蓝色和白色的设定呢?有人说当然谁是色彩指定谁知道咯,要问就问他们去,跑这里拉我们一起钻牛角尖,有人回答你这说话真不友好,如果自家小孩儿这样问你,你会数落一顿,然后拂袖而去吗?每个孩子都有一颗水晶心,本来很亮又通透,大人总觉得要雕琢,想把它们雕成自己认为正确的形状,自己又不是雕刻家,往往把水晶磨成了毛玻璃,外界的雕琢只是外缘,内缘则是心光一照,通晓天地与万物通感,汇聚灵气于心身意,前提你得谦下来,潜龙在渊,静水深流,如此才不会因心光太亮总刺人心,有人看到了文字和题目,有人就能观出文字背后的意境,难怪开悟的人与尘世相去,心意一静自然与出尘之地互相感应了

有人久居山林于云雾缭绕,松鹤合抱,竹影斜疏之处,朝观晨霞,暮闻晚风,哎,一声长叹也随风而逝,旁边的松树听了,向老者挥手老爷爷,你胡子一大把了,还有啥看不通的呢?心有惆怅身有意,老道长浮尘一挥,伸手拍拍老松的枝干,咱们两个彼此彼此喽!霎时有白光一闪,地上多出几个松子,慢慢化成了几个仙童,眉目很是水灵清秀

老道长见此眉开眼笑,刚刚续思念想,这空山绿水,静音悠长,何时有同好者来此寻访,自然通晓人意,化出几个仙童来活泼天机,小童子们拉着他衣衬一角,说看我看我,我在这里呢!老道长用拂尘扫他们的头,一个个顽皮的小猴,小童子睁大眼睛,我们是树上生的,自然会爬树咯,老道长说:若树上你们还这样跳来蹦去,还不得掉下来哪?小童子们一齐歪头,转着眼珠,可是要是我们不落下来,岂不是你就见不得我们咯?老爷爷你咋老摸自己胡子?难道你的拂尘是你的胡子做的么?能不能不要拿带棍子的那个胡子点我们头呀?老道心想,生机天性就是这般活泼泼的,独自一人隐居山林,闻风捉雾,采撷阴阳,小动物都通他性意咸少来扰,如此出尘静逸之处若没几声鸟鸣山谷回响,只怕这满眼的绿意也会卸衣补眠去了。人想这老神仙是何方人士,只要心性之境一高存,自然知道该向何处寻访喽

不知这红尘外有几位高人得了天地之道还是老子他老人家还居在世上?还是虚空藏菩萨化人形在世外观世间音声,缘觉自照,心境随着意一转,现世还入世间来取回还自己本就想出尘怎还覆而来,自己出了不帮他通,还是没有通晓天地之意,菩萨化实为虚又还复而来,让人想到西游里的虚菩提道长,头打三下三更天传法于悟空,原本一石猴得道而成。而后皈依佛法,护送取经人往又回还,心猿意马得着定性,仁义变升华知进退了,不知益于多少人

五个小童子又跳起来玩起老道人的胡子,一童子道你说我们像小猴子,那石猴都有名有性的,我们该叫什么呀?
你们都是松树化身,起个树身名字如何?
老爷爷你是何方神圣?居于此咸少人烟之地?
你看爷爷应该是累了,闭着眼睛打盹呢。
道长正心想要取个何名为好呢?就听泼啦啦的流水声,睁眼看去,一小童玩溪水玩的正是高兴,老道长伸手叫他来
以后叫你听溟如何呢?
小童眨着眼睛,爷爷,这名字何意呀?
你即喜水,水中游鱼最是自由
小童子笑眯眯的弯着眼睛,回头喊我有名字啦,你们快来,爷爷给我们取名字呢!
小童女拉着小童子的手跑来问爷爷,爷爷,我们叫啥好呢?
山里起了不知是雾还是微雨,老道长伸手试接雨,回头一看,小姑娘耳朵贴在树上不知在听什么然后蹲下来捡着树叶子瞧,他冲女娃挥挥手,叫她往跟前来
女娃儿站定跟前,老道长伸手摸摸她的头,给你取个树名好不?
小女娃歪着头想,难道我要叫松树吗?可我不喜欢松树
为何不喜?
爷爷你看,它叶子多刺人
这可是练你定力的树啊,没它怎有你们呢?
所以就不喜欢啊,我们都不知在里头定了多少年了!
老道长心下明白,这些小童久居松根当中,终日无动,现一出来自然喜动不喜静,于是再问那你喜欢什么树?
我喜梧桐
这又为何?
因为它同一啊,说明我们都是一体
咦,你这娃娃有趣的很,这四面又没半棵梧桐,你又怎么知道此树?
这里没有别处有啊
你已去过别处?
那倒没有,我们都没,爷爷你看看
这不就是松针吗?你要扎扎哪个醒醒?
不是扎人醒,是叫人醒呢!
刚刚你还说不喜松,怎么这回子又反过来替它说话了?
不喜欢又不是全不喜,不喜是因为它松散,爷爷你看这松针,不都长得四面八方哪都是?
是倒不假,有何关系?
松针这样又散又多,而松树却很有定力,不然怎说坐如松?
那是站如松,笨!一小童探头来说道
就你知道?爷爷,我说的可不是背出来的
那是怎么出来的?
我是听出来的
我们都没有听到,就你自己这样说!一小童撇嘴
另一个对她使劲儿睁大眼睛,是哪儿对你讲?
树讲的呀
树能说话给你听?怎么不说给我们?
你真是白在它里面待了这么多年了!
你别笑我们,等一会儿你讲不出来可不要怪我们回头笑话你
老道长哈哈笑起来你们先别急着吵了,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意可解呢?
小童们一起对她说快讲快讲!
松针有真若无定,岂不散落一地真,所以松树有定力,咬定青山都不放,你们说说是不是坐当如松,既有定力,又是活的
那为何不是站?
站着你太板了,没活力,多没劲啊
小童子挠挠头,问道长,老爷爷,她是不是耍赖?
老道拍拍女娃的头:小家伙,听得不错呀,既然你这么会听树,又会说音话,就叫树音吧
小童子拍手,回头看看,问:他们都叫什么好呢?
小童子们向她做鬼脸,你得了个好名,老爷爷怎会偏心
老道长看看天地又看看小童子们,确觉得名字难取,想想问道:你们还想随树意吗?
小童子们你看我我看你的不说话,心想老爷爷您是在考我们吗?
寻空,介地,善喜,谁愿意认领啊?
善喜太像人了,我不要
你不要我要啊,难道你现在还不是人?
咱们还是个仙人啊
仙人和人有何不同?不就多了一个仙字?
多一个字也是多啊
我怎么觉得该是少啊?
怎么少?
比人少才是仙,不然怎么飞升来?不信问问老爷爷
爷爷又在摸胡子
爷爷老是笑,而且喜欢摸胡子
爷爷的胡子是摸长的吗?那我可不要
爷爷让我们领名字呢,我就喜欢天上空
我就喜欢大地厚,他就喜欢人意喜,那个喜欢游鱼动,最后她又喜听树
为何我是排最后
没有我们哪有你?
此间真意忘言,树上鸟儿听了这些话,啾啾啾啾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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